“这些年我没对不起任何人,季临坠楼,我把自己搞成傻子,从不敢直视自己失败的人是你。”
季鸣说着,鼻腔忽然有些痒,于是抬头去追逐天际一角的已经消散的夕阳。
太刺眼,季鸣眨眨眼,凸起的喉结攒动了下:“妈,别这样对我。”
“老板你也看到了对不对,不是我眼花对不对?!”
“嗯……虽然我上学那会儿数学不咋地,但十以内还是能数清的。”
“卧槽,第三次了吧!”
“第四遍了!”
“我去老板,第,第五回了!”
“尤闲第——”
剪刀摔落地板,音不大,但足以让身后的俩人噤声。霖扬回头,看对着假人刘海摸了又摸的尤闲,和神情闲适又往杯口啐了口茶沫的李朗。
霖扬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弯腰捡起剪刀,然后继续整理自己的工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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