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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阿季甩开我的手,不顾我的喊声,步履坚定地离开了卧室,接着外头传来了铁门被关上的闷响。

        我慌忙去够床边的毛衣,一时间无暇顾及太多,袜子来不及穿就追了出去。

        但没追上。

        发烧后的无力感让我没跑几步便气喘吁吁,不接上下气,不得不停下来。

        3月初,刚开春,天气还没有完全转暖,乱穿衣的季节虽然穿什么的都有,可阿季临走时只穿了一件薄长袖,无论怎样都是单薄的。

        我手里多攥了件外套,一个人在街头小巷寻找个遍,也没找到一丁点关于阿季的星沫儿。

        绵密的担忧中又裹挟了一丝其他的情绪。

        我是不是又要回到原本的一个人生活了。

        我是不是又要失去唯一一个,看上去好像还挺愿意跟我说话的人。

        一年四季,四季辗转,我太知道那个破败出租屋的四季光景了。卧室有盏小窗,不上班我就经常坐在那边发呆,夏天的机械蝉鸣,晚秋的落叶寂寥,春的眠,冬的静,我全都知道。

        阿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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