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通行证的他行径更加大胆起来,至少我还在害羞,他已经准备扶着鸡巴操进来了。
我一慌,手指掐住阿季的小臂,连忙劝阻:“你,你带套没有?”
虽然当初医生说我的雌性生殖器官生育的可能性很少,但不代表没有。
“......”
阿季不说话。
就在我以为他是不明白套是什么,又或者被我掐疼了时,女穴突然一痛,阿季竟然就这么整根操了进来。
顿时,我说不出一点话,只能低头竭力呼吸,好缓解尺寸过大物体的侵入感。
“疼……好疼。”我啜泣出声。
一听我哭了,阿季变得无措起来,一时间抽不是,不抽也不是,只能不停地趴在我的耳边道歉,但鸡巴又很诚实地在穴里一跳一跳。
“呜......求,你别动了。”
求饶的哭声适得其反,阿季虽没动,但鸡巴又涨了一圈。更疼了,女穴不禁想要驱逐,将穴内的异物挤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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