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还是选择报警,我不可能置阿季的人身安全于不顾。
现在的一切行径来不及经过深思熟虑,太过鲁莽慌张,我没组组织好语言便拨了过去,短暂的忙音过后是道不平不淡的女声。
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梗在喉间搏动,说两句话就要吞咽下口水。
一段磕磕绊绊地陈述后对方问:“走失人姓名?”
我愣住。
那头的接线员用着和先前一样的语调耐心又重复了遍。
“走失人的名字。”
“他,他叫阿季,男性。”
“……阿季?确定这个名字吗?需要提供全名。”
下唇快要被我咬破,连着手指一起传来钝痛,我攥得太紧,指甲边缘劈开了一角。
“嗯。”毫无底气的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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