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掏出香烟和火机交到母亲手里,她才露出和悦之色。

        “左京,妈刚才说话大声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母亲说。

        “怎么会呢,你是我妈,教训我是应该的。”母亲这样说,我反倒有点手脚无措。“…我向你保证,以后不沾一点烟了。”

        我和母亲之间小小风波过后,她继续做饭,郝叔在一旁帮忙。

        自从郝叔住到这里,开荒种地,养鸡喂猪,一日三餐基本上能自给自足。在母亲一双巧手烹饪之下,七八道正宗风味的农家小菜,很快便热气腾腾端上了餐桌。“…要不,泡个热水澡?”从隔壁传来母亲的说话声。

        “抹干行了,不碍事,”郝叔说。

        过一会儿,“…去把门关一下,萱诗。”

        又过了分把钟,母亲走到门口,把门带上。

        我注视着那扇关上的木门,心不在焉地洗着菜。母亲和郝叔的说话声变得很小,不过竖起耳朵贴紧壁,还是能隐约听到。

        “…雨下得急,没来得及捡,吃完午饭,我上山去找。”

        “嗯,找到扔了吧,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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