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满意了,简直极品骚货…”一帮年轻人使劲嚷着。“郝支书,把咱村的村花奖章颁给新媳妇…”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郝新民挥挥手。“依老子看,亚赛冠军,都没新媳妇漂亮。村花算个卵,应该把亚洲第一小姐的奖杯,颁给新媳妇,是不是?”

        “支书说得太对了,”有人接着起哄。“为了新媳妇,老少爷们,今晚组团去抢吧。”

        “莫说废话了,快继续玩游戏,”有人催道。

        郝新民示意女裁判重新蒙上母亲双眼,然后突然“啵啵”左右开工,连亲母亲两口。郝新民亲嘴太急,生怕别人抢去似的。几个刚冲到母亲身边的小伙子,抗议完郝新民,立刻争抢着去吻母亲,任裁判怎么拦都拦不住。整个婚礼,最精彩最热闹部分,就是晚上郝家沟村民闹洞房了。按照当地风俗,新娘子嫁过来头一天晚上,必须蒙住双眼,接受一个不明身份之人的轻轻一吻,然后猜测是不是自己的丈夫。这个游戏总共猜九次,每猜错一次,新娘子就要接受一次惩罚。惩罚的项目包括:吃香蕉、学母狗叫、骑野马、当众脱下胸罩、唱淫歌、跳艳舞等等。所谓吃香蕉,就是一个男人,把一支香蕉挂在裤裆处,新娘子要在一分钟之内把它吃掉。骑野马,意思是新娘子四肢跪趴在地上,让一个人当马骑。

        这些所谓的闹洞房习俗,一代一代相传,与性行为有着千丝万缕联系。所以,不要以为郝家沟乃穷乡僻壤,大城市“性福”的春风就吹不到这里。性面前,无论身份高贱,职业性格,人人平等。

        母亲由两个女裁判蒙住双眼后,游戏便正式开始了。在众人的嬉笑打闹声里,一个妇女抱着自己的小孩走到母亲身边,让小孩轻轻啄了她脸蛋一口。

        “是不是老郝?”主持人问。

        “猜…猜…猜,”村民的声音此起彼伏。

        母亲摇摇头,说:“不是…”

        看不到接下来的好戏,台下响起一阵喝倒彩的声音。一个平头中年男子,急切地冲上去,不由分说朝母亲嘴唇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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