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呼吸加重,娇躯微颤,全身火热,显然动情至极。

        见时机差不多成熟,我开始把大家伙往外拉,直到露出guī头,然后突然猛插到底,干得夫人又是一声尖叫。这次我没停留,而是马上用东家在蜜穴里大力研磨,搅得夫人心花怒放,喉间发出咿咿呀呀的呓语。

        我嘿嘿一笑,双手抱住夫人屁股,弓起腰身,深吸一口气,骤然加快速度和力度,“啪啪啪”狂干起来。在我狂风暴雨的冲击下,夫人的呻吟顿时变成了娇喘,继而是“呜呜”的轻声哽咽。我以为伤着夫人了,赶紧停下动作,柔声询问。

        “怎么了,是不是弄痛了?”

        夫人睁开眼睛,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摇摇头说:“不要停下来…”接着,重新闭上了双眼。

        有了夫人的鼓励,我暗舒一口气,搂住她丰满白嫩的屁股,更加猛烈地干起来。一会儿,夫人又轻声呜咽起来,不过这次我可没功夫搭理,反而伸出一只手去揪她的乳头。

        我像一匹脱韁的野马,在夫人身上横冲直撞,发泄十多天来积压的欲望。干了四个多小时,夫人娇喘连连,一次又一次被我送上高潮。最后,我背脊一麻,双腿一蹬,酣畅淋漓地射出了亿万子子孙孙。夫人同时攀上巅峰高潮,喘着气,香汗淋漓,酥胸起伏不止。

        射完精,我疲软地趴在夫人身上,大口出气。俩人躺了会儿,夫人轻轻推开我,退出兀自坚挺的东家。接着,夫人整理一下凌乱的吊带裙,跳下床,快速走进盥洗室。

        不用夫人说,我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于是穿上短裤,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卧室。

        回到自己房间,我一躺下,就睡着了。模糊中听到敲门声,我睁开眼睛,原来天已经放亮。

        “郝大哥,起来吃早餐了,”夫人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任我连亲几口,慵懒地侧转身,继续假意熟睡中。我下身贴紧夫人背臀,双手毫不客气抚上她那对令人朝思暮想的大奶,然后牢牢抓在手心里,肆意揉搓抓捏,感受它的大小、形状、温暖、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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