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惊慌失措,连连退步。“您是我们大家眼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我们尊敬您,爱戴您,仰望您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把恁压在身下,像骑自己婆娘一样骑您。您还是赶快穿上裙子,恢复端庄体面的样子,我们不忍心践踏你,侮辱你。”

        夫人挤出一滴眼泪,可怜兮兮地说:“不要这样对我,我生病了,请务必享用我的肉体,才能治好这个怪病。求你们了,快来干我吧。”

        “好吧,既然您病了,本着救死扶伤的初衷,我可以亲自干您,为您诊断病情,”我正儿八经地说。

        “感谢您为我疗伤,”夫人莞尔一笑,“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今后我可以经常报答你。”

        “难道我要告诉您我叫活雷锋吗?所以请您不用知道我的名字。”说完这句话,我走到夫人身后,一把抱住她雪白大屁股,“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谢谢您干我,雷锋同志,”夫人咯咯直笑。“请务必发扬雷锋同志的精神,把我干得哇哇大叫。”

        演到这里,我憋不下去了,一拍夫人屁股,吼叫道:“当然,不把你干得哇哇大叫,我就不叫郝雷锋。”说完,哈哈大笑,酣畅淋漓。

        夫人这才直起身,活动活动手臂,埋怨说:“趴半个多小时了,太累人,以后这种鬼点子,你少给我出。”

        “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萱诗,”我捧住夫人脸蛋,爱不释手地连亲几口。“换个姿势吧,你扶着梳妆台,我们站着干。”

        夫人和我一起挪到梳妆台边,然后扶住桌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撅高屁股。我搂住夫人细腰,老二在蜜葫里使劲研磨一阵,才轻轻抽动起来。接着,我解开夫人的胸扣,把天蓝色棉裙扒到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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