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我睡眼惺忪站起来。

        夫人把一件干毛巾扔到我身上,“快擦擦身子,到床上去睡…我走了,拜拜。”

        我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洗脸刷牙。想起夫人的话,我只穿了件裤衩,光着膀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吃早餐。

        房外传来钥匙开门声,我回头看去,只见夫人拎着个包包,款款走进来。

        “啵…”走到我身后,夫人一口亲在我额头上,然后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放,坐到我腿上。

        “今天的早餐好吃么?”夫人笑盈盈地问。

        我放下碗筷,抹干嘴巴,两根手指头拉开夫人的衬衣领,朝里面瞧去。

        “哪有你胸前这对大馒头好吃,又白又嫩,咬一口,汁水横流。咦,原来戴奶罩了呀,馒头看不见了,”我淫笑不已。

        “去去去,懒得理你,一见面就满嘴脏话,感情你是猪八戒投胎啊,”夫人撮了撮我脑瓜。“想吃馒头,自个儿上大街买,我可没免费馒头供养你这个老色鬼。”

        “既然不免费供养,那你的馒头卖多少钱一个啊,两个我都买了。”

        “哼,做你的春秋黄粱美梦去吧,恐怕你倾家荡产,都买不起,”夫人说。“不跟你油嘴滑舌,我去做中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