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加冠典礼,基护老师要我们更勤奋的练习,由我带头,每个人每个礼拜至少要留下来夜间练习三次,就算是通勤生也得遵守。
「辜羽沁,救命啊,要怎麽cH0U血?我的手会抖啊!」李白白拿着针筒的手真的在发抖,而且这也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他这麽大声的跟我求救。
我拿过他手里的针筒,示范一次给他看,看他半懂半不懂的样子,所以我又连续做了几次。
「懂了吗?」我问。
他点点头,「懂了吧。」
我叹气後摇摇头,然後走到别组巡视,如果同学有不会,或者没做好的地方我都会过去帮忙或者纠正。
我每天晚上几乎都要来,因为老师说这是我的职责。
等夜间练习完我回到了寝室,洗完澡後电话响了。
「喂?」我边擦乾头发边接起电话。
「喂?辜羽沁吗?」是应弦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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