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宋府时虽然不受大家待见,但好歹也是少夫人,素日里鲜少出门几乎没与什么人结过怨,又怎会叫人记恨到非要致我于死地呢?
唯一希望我消失的大抵就只有洛幺幺了,不过她堂堂洛家大小姐,犯不着使这些龌龊手段,那时我已然被休弃,况且若真的想神不知鬼不觉弄死我,她压根不会在明面儿上来找我示威。
那么到底会是谁呢?
好笑的是,我在这厢想破了脑袋到底是谁对我起了杀心,那厢宋冬燃与洛幺幺之间的八卦倒是穿过了院墙,尽数落到我耳朵里。
半月来我可真是听够了他二人的争吵,成亲后真真是蜜里调油小半年,却没想到近段时间吵架频繁得恨不得把宋府房梁都掀了,家宅不宁鸡飞狗跳的,委实让人感慨。
原因无他,也不过是宋冬燃前日夜不归宿,第二日晨参时才带着满身脂粉香回来。
洛大小姐宋少夫人如何能接受这等奇耻大辱,又是哭又是闹的,总觉得宋冬燃流连烟花之地定是因为厌弃她了,不肯善罢甘休。
昔日温柔贴心的美娇娘如今善妒得不讲道理,想必宋冬燃可有的头疼。
我倒是知道商贾间应酬免不了去那些个风尘地,加之我清楚得很他对我没那份心思,总归我是仰他鼻息过活,若是惹了他反感,日子怕是要更难过了。
故而我从不管他,也不为此吭声,如今看来我当初的做法真是顶顶明智,否则我连这吵架的机会都没有,定是早早消失在他眼前了。
我趴在墙边,听那些抱着扫帚偷懒的家丁嚼舌根说,宋冬燃连着两日都呆在书房,将自己关起来饭也不吃,闹脾气一般不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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