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我的再三追问下,书兮才勉为其难地告诉我:其实那几日沈犹荣并未请到传说中的国师大人,只因国师大人近期正在闭关,尊贵无比的皇上去了也未必得见。
而我离开后的那几个晚上,书兮也都在那个路口撑着伞等我。
亏得我还以为沈犹荣当真有那本事,真能请动名声在外的国师,为此费尽心思,还躲去深山老林避了数日。
如今想来,当真是白白担忧一场,不过好在我这条命是保住了,还能在这世间继续逍遥下去。
那之后又过了段时间,我照样随着书兮前往茶馆听他说书。
今日讲个新故事,连着我也瞒了好些天,故而我好奇得紧,比那些个茶馆吃茶的还想听这新故事。
一路上我央着书兮走快些,不要耽搁了时间,他也不恼,背着书匣子任由我胡闹。
茶馆里依旧只有些三三两两的散客,正是下午昏昏欲睡的模样,见着说书先生进来也只掀了眼皮,懒懒看上一眼便作罢。
书兮将书匣放下,不疾不徐地拿出最顶上那本书,近日他常翻阅,书边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纸绒。
我环顾四周,终究还是在角落里看到个熟悉的身影,只是不如往常般热切地托着一怀少女心思看着书先生,垂着脑袋看着杯中的陈茶,那杯子里的茶水看起来早已冷透。
前日在大街上便嚷嚷着要找国师收了我的沈犹荣,今日这模样却丧得很,看上去阴沉沉的,早失了往日的娇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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