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算不上特别好,但在这寒冷的雪天里简直是莫大的恩赐。我对这位不知身处何方、究竟存不存在的友人莫名敬仰了起来。
不多时天上又欲要洋洋洒洒的落起冰花。书兮清扫出厨房和卧房后已是日头偏西,光是整理就已经花了小半日的时间,剩下的也只得明日再做打算。
书兮跟着我去偏房搬来柴木,就地生了一盆火。
橘光在愈来愈漆黑的夜景下闪烁着温暖,就好似一抹触手可碰的希望。火光在缕缕雪风中摇曳,映上他侧眼,也照耀了我一半的视觉。
我坐在他的对面,托腮呆呆地瞧着他明亮的皮肤,平日里暗藏星光的垂眸。我忍不住地悄悄咧开嘴角,换了个姿势想瞧得仔细点,更想去探究书兮那半张俊美的容颜。
他的面容苍白了许久,这时刻才感觉渐渐浮上点点血色。加上这半日的忙忙碌碌,竟让他身上生出了些烟火气,看的我是越发的迷眼。
过了片刻,他从布袋内取出小半块干粮,硬邦邦的,拿指节敲上去似乎还能“壳壳”碰响。
我又有些无聊起来,闷闷将头埋进屈起的膝盖里,盯着不远处的书兮慢条斯理细嚼那块干粮。
书兮不管做什么在我眼底都是那般好看,吃块干粮举止也如此的得体。他细嚼慢咽之后再咽下去,就像真的是在享用什么珍馐一般。
我突然回忆起第一次见书兮的时候,他就是在宋冬燃和洛幺幺的大婚酒席上,不紧不慢地嚼着面前那一碟西湖醋鱼,静静坐在一团热闹祝福当中,也不抬头跟人交谈,就守着那珍贵的窑碟盘子。宋府的丫头私下里嚼舌根,都说这人看起来是个学识翩翩的读书人,没料到实则还是个会蹭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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