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婴夙一口一个冷雁,喊得玉冷雁心肝脾肺肾都在颤。玉冷雁心知他的话题快要拐到正道上,也不打岔。
果不其然,李婴夙下一句就道:“明明依着你的武学功底,半炷香就能到禅宗,为何每次走个夜路,你都要这么酷炫狂霸跩……”李婴夙话音一顿。
玉冷雁也脚下一停。
夜风里,一盏灯笼摇摇晃晃,烛火明灭,照得周边树影鬼魅横生。就在这一小团散开的光线里,玉冷雁的左脚踩了一坨黑乎乎的玩意儿。
李婴夙哽了哽,说出了后面的话:“往牛屎上踩……”
玉冷雁听见牛屎二字,登时脸色铁青。她视物不明,起先只是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踩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这会儿听李婴夙道出真相,她简直恨不得把脚给剁了。
这究竟是哪个放牛的这么没有道德心?
玉冷雁整个人都有点晕眩,胃里还一阵阵地翻涌,仿佛要当场呕出来。李婴夙的脸色同样精彩纷呈。玉冷雁估摸着眼下她形象尽失,李婴夙肯定拍屁股就要跑。如此也好,等他走后,她再想法子处理。
玉冷雁正等着李婴夙自行兵退八百里,孰料,她整个人忽然一轻,一双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瞳孔骤缩,忍不住抬起了头。山风吹拂,她的兜帽顺势滑下,星光落进了她的眸里。男人下颚的线条被夜色衬得出奇柔和,清冷的月华夹杂着烛火的昏黄,像是色彩瑰丽的笔,描出了那张风华绝艳的脸。
玉冷雁耳根的红色迅速蔓延,她推着李婴夙的胸膛,低声道:“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放你下去,再去踩两脚牛屎吗?”
玉冷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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