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婴夙心里酸得冒泡：“你执意要去的话，你就去吧，反正我是不会跟你去受第二次苦的。”
“如此正好。”玉冷雁迈出两步。
李婴夙拉住她：“你就不能不去？”
玉冷雁沉默了，眸子里的却写满笃定。
李婴夙气闷地甩开她的手：“去吧去吧，你不撞南墙不回头，我把丑话说在前头，等会儿你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英雄救美。”
玉冷雁一言不发，又走了两步。李婴夙盯着她的背影，心窝子像被蚂蚁啃了似的，一阵阵发疼。她忽然止住脚步，李婴夙眼里“呲啦”一下泛起光。
玉冷雁侧首道：“谢谢。”不等他回话，人已出了密林。
李婴夙：“……”
那光再一次“呲啦”一下，彻底灭了。
眼见玉冷雁潜去了山门旁，李婴夙知晓她对禅宗甚为熟悉，没了自己拖累，不一定会被守寺僧抓个正着。这么想着，他又是安慰又是心酸，在原地杵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回头，朝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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