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两天,樊兮就当没听到过那晚父母的谈话,白天继续和父亲一起高强度练枪,只不过到了晚上,樊兮和父亲都加入了编绳的工作,樊爸偶尔讲个冷笑话调节气氛,一家三口聊着以前的事,李岚的笑模样也多了些。
眼看着床单被罩存货告急,一条色彩斑斓的十五米五股绳索问世,距离他们的逃跑计划又近了一步。
当晚,一家人开启了剩下的一瓶可乐,煮了两盒小火锅,将樊母做的香肠腊肉尽数取下,樊兮还蒸了三碗自热米饭,最后开了两盒水果罐头,三人吃了顿丰盛的和这个家的道别,并且约定明天要一起睡到自然醒再出发。
结果没想到第六天一大早,还不等系统叫人,樊兮就被冻醒了,她坐在床上清醒了一会看了眼表,六点十八,后知后觉,看来这群祖宗连最后的供暖系统也没他们剩下。
樊兮穿上保暖衣和棉裤,叼了块面包拿起自己的被,准备悄悄给睡在客厅的爸妈多盖上点。
谁承想,樊兮一推门就看见裹着被子爸妈抬眸望向她。
一家三口对视了两秒,齐齐歪了下头,一同说了句,”你(们)也被冻醒了?”
“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发?“三人一起愣了下,樊兮嗤的一声笑了,紧接着爸妈也跟着笑了起来。
樊兮扔下被子搓了搓手,“准备准备,我们出发吧。”声音有些眷恋但又决绝。
眷恋的是这个曾经温暖的家,决绝是只有到了外面他们一家人才能重获新生。
三人穿好装备,吃了早餐的标配面包加牛奶便开始实施逃跑大计。
这场结局未知的逃亡一家人虽然已经预习了几遍了,但真的做起来还是困难重重,樊兮能感觉到自己手心一直在出汗,她将绳结打在了防盗门栓上,紧接着又绕过地上的沙发以及她小屋的门把手,最后才系到自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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