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栖雅一笑,拿着150多块去超市采购了香皂、牙刷、牙膏、毛巾、洗发水、沐浴露、擦脸油、花露水等等生活必需品,回去了。

        她买的都是最便宜的款式,以解燃眉之急。

        家里真的没什么清洁用品,原身也没怎么清洁过自己的身体了,不是她不想清洁,是债主来要债时,把家里所有能用的东西几乎都抢空了。

        债务是之前欠下的,为了给重病的爷爷和哥哥治病,欠了总共三百万。

        还不上钱总归要被找麻烦的。

        吴栖雅叹声气,先不想那么多糟心事,撸起袖子把三十平米的背阴的小家里里外外打扫一遍,赶走老鼠蟑螂,这才觉得松了口气。

        别看她在原来世界是富商巨鳄之女,但她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她13岁时曾被家族仇家绑架山村大半年,受过很多苦,家里掏粪的好朋友也是那时结识的。

        这是后话了,总归,吴栖雅觉得自己面临这样的惨境,抗打击能力还是很强的。

        收拾好家里,把所有肮脏的床单被套扔进老式洗衣机里艰难清洗后,吴栖雅就去了浴室。

        依靠原身的碎片记忆,她知道,她私立学校的同学们不仅看不起她的穷,还嫌弃她又臭又丑。

        臭是客观原因造成的,她家长期存放废品,她长期跟着死去的爷爷糊口捡垃圾,身上的味儿洗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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