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母狗母狗母狗母狗母狗母狗母狗母狗母狗”
“主播请把麦克风打开,老子要听小骚货的呻吟。”
“+1,快打开麦克风,听不到你们说话好着急。”
“看片请+v:xxxxxxx”
“真鸡巴骚,他逼里的水都没停过,这小东西下面能不能吃两根,以后直播带我一起双飞呗。”
“把这嫩b肏烂把这嫩b肏烂把这嫩b肏烂把这嫩b肏烂把这嫩b肏烂”
“我靠,这小孩多大?高中还是初中?真可怜,小小年纪就被玩成男人的胯下母狗了,以后可怎么办,没了鸡巴能活吗?”
“那肯定活不了,但他可以去站街卖批啊,哈哈,我当客户,下海请找我。”
“人家用得着你们操心?这种一看就是有钱人的玩物。”
“母狗”、“婊子”、“玩物”这种颇具侮辱意味的字眼层出不穷地反复在直播间里滚动,陆海神情恍惚地望着屏幕上发生的一切,眼泪不知不觉中从眼眶里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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