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得很痛吗?”男人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掌心覆上他的两只奶子开始熟练地推揉,随后一点一点把郁结的硬块推开:“老公一手带大的可怜东西,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有奶水流出来了。”

        即便陆海曾经再怎么无法接受,再怎么难以想象乳汁会从他的乳孔中流出,却也不得不承认,男人说的是对的。

        他的奶头像两粒熟过头的浆果,高高挺耸在饱满的胸脯上,仿佛只要男人再稍微用点力,就会被挤破皮,流出腥甜的汁。

        这幅畸形的身体被改造成了男人喜欢的模样,而他却已经在数次的教训下麻木到连抗拒都做不到,脑子里只有一团浆糊。

        “好乖,每次看到你这样傻呆呆地无助发抖,老公就想把鸡巴插进你的逼里,把你肏到眼里只有老公,哭着求老公放过你。”

        “但今天不行,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江行逸耐心地把小孩胸口郁结的硬块揉散,继续说道:“今天我们要出门。”

        ……出门?

        陆海愣愣地抬起头来,他被男人拘束在这里太久,而出门两字从江行逸嘴里说出来又实在太过陌生,以至于他第一时间甚至无法准确理解它的含义。

        ……穿成这样……出门?

        以一副上身穿着被改造成情趣内衣的校服,下身含着两颗嗡嗡震动跳蛋的婊子模样,出门吗?

        他浑身僵硬,血液都要在一瞬间凝固,塞在嘴里的口球很快被男人取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黑色的布条覆盖在了他的眼睫。

        被男人抱进车里时陆海还难以置信,双手被缚、无法视物的未知恐惧像潮水一样包裹住他,他不知道男人心血来潮带他出门是要去向那里,他试图想要发声却发现被男人剥夺说话的能力太久以至于他连舌头都快不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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