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越被炙热的口腔包裹着,脑子像是在放烟花,火星四溅,他努力想要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要那么快缴械投降,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收紧了腰腹,泄了出来。

        傅行云含住那一口浓浆,咽了下去,不是很腥,在他眼中,江知越还是像以前一样,哪哪都好。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摸在他的后穴上,急切地用牙齿撕开安全套的包装袋,戴在滚烫粗大的肉棒上。

        冰凉的润滑剂伴随着手指闯入那青涩之地,傅行云的额头冒着细汗,艰难地在里面穿梭着,太紧了,他不敢想象待会那么大的肉棒进去,会有多爽。

        江知越咬住自己的指节,压抑喉咙中的喘息,汗水糊住了他的眼睛,江知越哭了,哭着哀求着他不要进去,江家小少爷第一次求人,第一次崩溃。

        可傅行云已剑在弦上了,他不可能也不会停下来。

        他抽出手指,大肉棒抵在了穴口,终究还是顾及着心上人,缓慢地进入那温暖湿热的地方,傅行云仰头慰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爽,爽意冲刷着他的大脑,理智出走,他疯狂地肏敢着江知越,听着江知越那无法压制的呻吟,那是最好的催情剂。

        江知越感受巨物进入后穴,刚开始是被撕裂的疼痛,他的呻吟都带着哭腔,却更好地点燃傅行云的欲火,带来了更猛烈的肏动,但是很快,他的声音就破碎了,带着甜腻,傅行云的血液都燃起来了,是江知越的骚点啊,江知越的直觉告诉他,那一点就是潘多拉的魔盒,是深渊的开口,他哭求着傅行云,“不要,不要碰那里,唔……”傅行云怎么会听他的呢,他抵住那一点拼命地肏干,果不其然,肏过那点之后,穴里面的水都多了起来,江知越也不受控制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间,还用大腿内侧催促着他快一点。

        得到这样骚浪的江知越,要傅行云付出什么都愿意。

        他们抵死缠绵,屋里只剩下撞击声、喘息声,还要江知越充满欲望的呻吟。

        事后,傅行云埋入江知越的颈窝,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他说“我们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对啊,他们本来应该是最好的兄弟啊。

        傅行云就是个疯子,他要江知越,还要江知越一直跟着他,不然就划破他同学的嘴,哪怕江知越再怎么解释,那只是意外,但傅行云根本听不进去,或许这是困住他最好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