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屏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胯下又是一个狠顶,“叫你来找肏!”正正撞在已经被磨的有些肿起的腺体上。

        欲望不断攀至顶峰又强行被截断,无处着地,这一下犹如在烈火上又浇了一勺油,苏晏弓着腰抖如筛糠,身下阳物已经憋成了紫红色,口中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哀叫。

        崔锦屏终于松开了掐着那根可怜阳物的手,胯下一根肉刃又急促地抽插了几十下,才对着哭的哽咽的苏晏大发慈悲地说:“射吧。”

        话音刚落,苏晏身前阳物铃口大张着激射出一股又一股浊白液体,浑身痉挛,脚背绷直,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崔锦屏埋在他后穴里的阳物也受不住他高潮时拼命绞吸带来的极致快感,精关一松,尽数泄了出来。

        苏晏是直到崔锦屏拔出半软的性器,把他抱到床上,倒了杯茶喂到他嘴边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的,眼神有些空洞,身子还在轻微颤抖。

        崔锦屏搂着他喝了口茶,揩了一滴溅落在苏晏唇边的白浊,送进他口中勾着舌尖一番搅动,贴着耳边低声道,“尝尝自己的味道骚不骚,嗯?”

        苏晏还沉浸在绝顶高潮中,下意识吞了一口,才发觉有些腥咸,不由得一噎,抬手拍掉了崔锦屏的手,“你哪来的恶趣味!”只是才过高潮,浑身瘫软,这一巴掌绵软无力,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不似嗔怪,倒似撒娇。

        “爽了?”

        苏晏眼角泛红,还坠着一滴生理性泪水,高潮过后一颦一笑都浸透着浓浓的春意,嗓子也有些哑,“你哪学来的这招数,先前我差点以为我这根东西要憋废了。”

        崔锦屏低低笑起来,“是不是比来了感觉直接射爽上好几倍?”

        苏晏还有些喘,回味了一下射精那一瞬间如登极乐之感,轻轻点了点头。

        崔锦屏大手抚过苏晏红润的耳垂,挺翘的乳粒,不盈一握的纤腰,一路下滑来到光滑细腻的大腿,在腿根处细细摩挲了几下,才将他翻了个身,叫他侧趴在自己身上,还捞过一条腿搭在自己腰腹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