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星河缓过神来,知道裴峪擅自给他请了假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也很想和他待在一起。
两人在床上抱着睡了一个小时,等魏星河再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拍拍裴峪饱满的胸肌道:“起床,奶奶该回来了。”
裴峪迷糊间用下巴蹭蹭他的头顶,懒洋洋回了个“好”字。
魏星河和他分开时才发现,之前睡觉的时候,裴峪那根凶器一直埋在他里面没出来,他下面肿痛的厉害,竟也没发觉。
软了的性器从穴口滑出,一大股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喷涌而出,让魏星河有种失禁的感觉,裴峪射得太多了。
“怎么办……这么冷洗澡又不方便,都怪你!干嘛要射进来!”魏星河瞪着他,泛红的面颊带着羞恼之色。
裴峪吃饱喝足舒坦的不行,捏捏他的臀瓣笑眯眯讨饶:“宝宝我错了,不然去我外公家吧,家里有热水器洗澡很方便的。”
魏星河也没办法,还得清理这一团糟的床铺,如果再烧水洗澡奶奶就回来了。
等两人穿好衣服,勉强收拾好床铺,带着换洗衣服就去了裴峪外公家。
裴峪外公家是整个村里最好的一家,因为女婿有钱,两层楼的房子,外墙贴着白瓷,楼顶栽着爬藤月季,夏天的时候一大丛月季从楼顶坠下特别漂亮,而院子里除了种的花,还有各种果树,杏子,枇杷,苹果,枣子,还有樱桃,此时不是水果成熟的季节,除了橘子树和冬枣树上挂着果,其他树都光秃秃的。
裴峪外公正在楼下客厅看电视,听见门外动静侧头一看,就看见自己的小外孙走到前面,背后跟着一个熟悉的少年。
“三爷爷。”魏星河和老人家打招呼,这是村里排辈的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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