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们脱离白雾,耀眼的光线使烛火黯然失sE。顶上与周围都是白皑皑一片,唯湖水呈现青绿sE,有几只红sE和黑sE的鱼苗从船底下跑出来,调皮地玩着捉迷藏。湖中心有一座凉亭立於黑白相间的大理石上,殷红sE的梁柱和黑sE的瓦顶显得端庄大气,而阎王就在亭中作画。船轻轻停靠在亭边後,凌澈跟着罪歌踩上几层石阶。

        「阎王,小鬼在这。此外,那件事解决了。」

        「过来吧。」阎王的目光没有离开画板,他用水彩笔在纸上来回涂抹着,「和琉璃聊过了?」

        「聊过了,你找我……」被罪歌充满杀气的眼神一瞪,凌澈赶紧改口,「咳,您找我是要问琉璃的事吗?」

        「不,她的情况我一清二楚。我找你来,有其它事。」阎王满意地靠在椅背上欣赏自己的画作,接着起身走到凉亭边缘,「挂起来吧。」

        「好的。」罪歌将画挂在系於梁柱间的白线上。

        那是一幅暖sE系居多的水彩画,画中有位芳龄十几岁的nV生捧着花和小朋友们嬉戏。白线上已经挂了近二十幅画作,清一sE皆是sE彩缤纷的水彩画。第一幅的画sE调偏暗,穿着古代窄袖裙装的nV孩开心不已,只身一人在夜空下逛街游玩,手里还提着红红的小灯笼。第二幅画的nV孩有一头乌黑长发,顶着大太yAn,光着脚丫在草地上奔跑。第三幅、第四幅……每一幅的主角都是位带着笑容的nV子,她们的容貌相似,特别是蓝sE眼瞳,感觉与琉璃的如出一辙。

        「她喜欢画画,所以我也学了点,一开始全是鬼画符,这几年才开始画得有模有样。」阎王难得用认真的语气说话,提起nV孩,眼神柔情似水。

        虽疑惑阎王口中的她是谁,不过凌澈对画的内容更感兴趣,「这些画里的nV孩感觉像同一个人,但生活的时代似乎不太一样。」

        「眼光不错。」阎王赞许凌澈,然後侧身靠着柱子坐在亭椅上,一只脚踩在上面,两手扣着膝盖,肆意地笑看远方。

        「小鬼,过来这边坐。」罪歌用纸扇b着阎王对面的位置,自己则轻车熟路地替阎王收拾绘画用品。

        「听我说个故事吧,就当作帮你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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