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叫他相公,只有她心里不安,觉得自己会离开她,觉得自己会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她才会这么叫。

        他到她旁边坐下,拉她过来坐在自己怀里,孤独的手臂没法完全搂住她们娘俩,他眼中划过一丝落寞。

        也不知道,以后孩子会嫌弃有自己这么一个残废父亲吗?

        世安双手揽着他的脖子,自然地靠在他的身上,问:“相公,他只住一段时间就离开了,是吗?”

        乌哲用脸贴着她头上的发丝,目光落在窗外的那一片药地上,低沉的声音回答:“嗯,他确实是这么说的。”

        “那就让他住吧,不过不能让他白住,得干活。”

        “好,听你的。”

        乌哲和元驰一起简单地收拾了隔壁的屋子,他就这么住了下来。

        因为多了一个帮手,乌哲能陪在世安身边的时间也比以往多,可世安人虽然贴在乌哲怀里,心却还是没个安定的时候。

        元驰住了那么多天,从来不提过去,也不提未来,更加没提及她和他的婚约要不要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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