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无端恐慌起来,推开被子想从床上坐起来却痛得直哼哼,勉强侧过身以便看清胤礽的动态,惊怒道:“你...你回来!难道你对阿玛就这么冷酷无情吗?”

        “无情?”胤礽怒极嗤笑,到底还是搭理了他,“皇父给儿臣喂药强作这苟且之事,端的是个什么心思?”

        康熙瞧着胤礽对他毫无关切之意,遭了罪的身子疼得要散架,难不成拼了一回反倒起了反效果,将胤礽推得更远了?难受痛苦同伤心哀恸齐聚一堂,无助在被淡漠的惶恐中瑟瑟发作,皇帝眼眶里打转着不及掩饰的新兴的泪花,只想一个人消解情绪,颤着嘴唇暴怒道:“滚,你滚出去!滚了就别再让朕见到你!”

        胤礽同康熙纠缠这么多年,一眼瞧出父皇心口不一,只是他不过松了怀抱站在床前,康熙竟误会他要离开。若是平常他气愤至此,对方是天王老子他都不会留下来,然而面对父皇狼藉无力的姿态,他实在无法弃置不管。

        “臣不得不冒犯您,请父皇原谅。”胤礽坐到床边,毫不客气地一拽康熙的胳膊,轻而易举地将尚未恢复妥善的父皇摁在腿上撩起外袍,康熙只觉臀上一凉,接下来可能将发生的事情不言而明。两条腿搭在床上的姿势原舒服着,然而臀间还未合拢的后庭仍在不知廉耻地嘬出水来,穴口挂着不知来自谁的两抹精液,臀面上也湿漉漉不甚干净,叫胤礽瞧得透彻,如何能不叫他恼羞成怒?

        “你想做什么?胤礽!这是你阿玛!!”儿子似乎在朝臀缝里端详,康熙被胤礽按得挣动不成,反引起酸痛的肌肉抽动,急得爆发出气力,手摸到背后想将衣袍放下,被儿子一把抓了手同衣袍一并压在腰上。

        双臀受大量撞击在穴口周围泛着大面积的淡红,臀间红肿的穴口上粘着几丝随紧张的穴肉张合的细血,脏稠之态看得胤礽心痛得眉头紧锁,不明白他父皇为什么非得找罪受,压抑的怒意炸裂开来,并了四指几巴掌裹了风扇在康熙屁股上,在室内噼啪作响。为年纪愈柔软的臀肉在凌厉的掌风中连连翻滚臀浪,左右瓣轮流盖印清脆痛感,空中响荡的拍击声耻得康熙直忙乱地低声叫喊,极力扭动身子挣扎。

        “住手,——啊啊!你要反了天了!!你平时嚣张惯了,朕从来迁就你,这还不够吗!”

        胤礽气得不言不语,闻言更是卯足了力气狠抽下去,将父皇的一双残留着壮年的结实肉感的软臀揍得颤颤巍巍地红上添红,无力反抗地被巴掌冲撞得反复变形,臀面上的淫秽液体被拍打得到处溅抹,莹莹湿润地融进一片显眼的淡红。屁股上的疼痛还能忍受,臀肉摇晃时对疼痛穴口的压迫撕扯也能扛住,但实打实提醒经历之事的痛感与液体拖抹的触感、尤其是儿子手掌的柔软热意羞耻得康熙恨不得一头撞死,想缩紧臀肉却唯恐触发穴口撕心裂肺的痛楚,只能任由软臀被掴得左摇右摆,不禁失态地大喊大叫起来。

        “朕问你,你有什么资格打朕!你瞧瞧你这样子...你!既对生父毫无关切,又趁人之危逆伦泄愤,朕怎么就教育出你这种儿子来!”

        胤礽从康熙怒疾的语气听出他阿玛又快要骂着骂着哭起来,本来就被突发事件搅得不安宁的脑子更添烦乱,烦躁暴喝道:“给我闭嘴!”来不及经话语冲出的情绪填补了躯体的疲倦,掌掌又疾又猛劈塌已然红艳艳的臀瓣,巴掌叠加的火辣疼痛温热热地在康熙屁股上来回铺了几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