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同僚的过去并不好奇——能成为【石心十人】的一员,每个人的履历都不容小觑。
砂金的赌运的确叫人望尘莫及,可他的每一次疯狂的赌局,不都是基于长期主义目标的步步为营?他在牌桌上的孤注一掷,哪怕铤而走险,也能极尽所能的增加胜率。
这家伙可是绝对的战略天才。
不过,眼前的茨冈尼亚看起来,好像比她读到的书面描述更荒芜一些。他们在偌大的荒野上转来转去,却硬是没有看见丝毫城镇…或者是聚落的影子。
“如果是原住民的话,你可以负责交涉吧?”托帕抱着扑满接着往前走,“…虽然你现在是只扑满。”
说人话的扑满,应该没那么吓人。
没等砂金回应,那近在眼前的粗布帐篷里先钻出来一位原住民——浅金色的半长发乱糟糟的顶在头顶,手里拿着还算锋利的木棍,一双圆滚滚的眼睛警惕的看向外来者,“你…你是谁?”
托帕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那粉紫蓝套圈的漂亮瞳孔吸引,带有婴儿肥的脸上顶着这么一双宝石般的眼睛,还有看上去蓬松又柔软的浅色金发,怎么看都叫人幻视路边的流浪小猫。
好、好、好可爱的人类幼崽!
托帕险些当场泯灭同事情,把怀里的翠绿色扑满给扔出去。
怀里这只只会回忆股票代码的花哨扑满,谁爱抱谁抱——等等,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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