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双方有间隙,那就有他发挥的空间,只不过得花点力气找好角度…
思绪在一瞬间被人打断,砂金看向自己被人握住的手腕,怔愣地回头。
托帕肩上的账账已经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却还能牢牢待在上面不动。账账的合作伙伴则用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拿着随身携带的急救止血贴,眼神担忧地盯着血流不止的创口。
“你别动,我给你包扎一下。”
砂金下意识的想抽出手,笑道:“没关系,又不严重。”
他往回使力,手腕却被托帕纹丝不动地握在掌心,甚至被反向拽到面前让他自己看清伤口。
右手的五根手指都有不同程度的刀伤,中指和食指简直是深刻见骨,血淋淋的皮开肉绽,还被他本人满不在乎。
直到那两片被分成八片的止血贴开始固定伤口,砂金都更关注另一件让他颇感惊奇的事:“朋友,你这力气…不小啊?”
托帕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低着头继续给他包扎伤口。
“你这样我很难不怀疑,以前对你手段的认知是不是过于浅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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