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托帕叹了口气,那家伙在花钱赌命上向来有胆大妄为的主意…什么时候才能多考虑考虑他自己?
其实对她来说——这也只是件衣服啊。
还不如这四天…算了。
先换衣服吧。
沾染着温度的居家睡衣被随意地放在旁边,深红色的礼服攀上后腰,镂空的部分有绸缎交织,恰到好处的贴合背部的线条。
她站在那占据整面墙的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像是午夜绽放的玫瑰。醇厚如酒的红色在曲线上流转、跳跃,既落进那白皙无瑕的颈肩,也顺着交叠的裙摆晃动坠陷。
后腰上点缀着一颗菱形的托帕石,剔透的黄玉若隐若现的折射灯光,低调又亮眼,构成礼服上最精彩绝伦的画面。
…很漂亮。
镜子里的人漂亮的连托帕自己都晃神——砂金的审美还真是不错。
只是…大面积裸露在外的背部本该系上柔软的缎带,但无论她怎么尝试,反手系缎带都很勉强,独自完成实在是太有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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