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嘲笑他:“这么快就遇上狡兔死走狗烹的典故了?”
阿飞灌下一杯酒,说:“我是自己走的。”
我调查出很多事,知道他在为里八华效力,但是不算清楚他什么时候加入的,认识我之前,还是之后?
比起这些,我居然更担心他会不会有危险,蜂部的情报中有说,从里八华中叛逃的人,是要被追杀的。
“你现在被追杀……要不要和我回去?”
他只答前半部分,后半部分恍若未闻,“他们杀不死我,我是首席。”
“当了几年首席?”我有些迷醉了,凑近他,盯住他不放。
“八年。”
我冷笑:“好诚实,居然是当了我保镖之后叛变的。”
他又不说话了,我烦得要死,抬脚踹他,他也不动,就淡定喝自己杯子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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