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筑宁都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逼着自己找回了正常的声音,“……薛敛……”,他的本来就因为生病而低哑的嗓音,此时显得格外艰涩,“你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听出了他的声音,薛敛沉默了片刻。
在这短暂的十几秒寂静里,沈筑宁突然有种想要挂断电话的冲动,可是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迟迟未有动作。
薛敛终于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一点恶劣意味儿,有些吊儿郎当的轻慢,“怎么,你刚刚没听见吗?”
沈筑宁眼里顷刻蓄了一汪泪。
他感觉自己手都有些发抖,却还不知道在坚持个什么劲儿,宛如即将受刑的犯人,非得看看那把悬于头上的刀有多利。
不见棺材不落泪。
“来,宝贝儿,我未婚妻查岗呢,你叫给他听听。”
“嘶——让你叫,你夹这么紧干什么!”又是清脆的巴掌声,不知道薛敛扇到了哪里,沈筑宁听见两声低微的呜咽,像哭泣,又像呻吟。
沈筑宁想,依薛敛以前在床上的爱好,大概是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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