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过去,太阳升起。
小院中,术法催动的纸鸟飞落赵远舟窗前,放下口中衔着的信,纸鸟燃烧殆尽。
赵远舟没穿外衫,一身赤黑绣金的衣袍,腰封裹出好看的身形,坠着长长的流苏。
他揉着腰,打开辑妖司送来的信,正看着,文潇敲门进来,散着头发,手里拿着件黑衣。
“爹爹,你的衣服怎么拉在我房里了。”
“呃.......”见她进来,赵远舟赶紧放下揉腰的手,见那黑衣就觉心虚,“我,昨夜走时忘记取了。”
放下衣服,文潇又问,“小厮去哪了,怎么一个也看不见。”
赵远舟更加尴尬,“他们.....出了点问题。”
“两个不能用了?”
“对。”
“那谁给我梳头发,我早上吃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