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下催淫的毒……”东堂呼吸粗重,意识到这毒对咒术师的效果一般,那么这个所谓的教主到底是为什么才首先杀死了自己的教徒?
“竟然还能维持住意识,”手指唰的划开扇面,画着美人被巨型章鱼吸附着下半身的浮世绘,野良满意的笑了起来,“邪神大人会满意这次的祭品吧……”
无论东堂如何用力,哪怕打出黑闪,除了那丝气流,一切伤害都被看不到的空气挡住了,是领域的具象化?简直像五条老师一样……
忽然间他收住了拳头,屏蔽掉脑海中的杂念,展开五指掌心轻柔的按在了野良胸前。
碰到了。
不抱有敌意就能很轻易的触碰,野良轻声呀了一下,纤长的手指反握住那只手,带进僧侣的袍子里,仅披着外袍的赤裸肉体。
均匀的心跳,以及温暖的柔软的皮肤,东堂抬头看到野良满是深情的目光,“我听说对视只要超过三秒,就会产生连结。”
“那还真是遗憾。”东堂毫不怀疑眼前这家伙,就算看狗都能深情。
野良撇撇嘴,松开手特意的给他看看空空如也,“要怎么选择?你伤不了我,这种状态的你也没能去的地方吧?”
“哦对了!还有一种选择呢。”野良美丽的笑容说着残酷的话语,扇子被合上啪的一下击中手心,“你想要用战斗解决的话,还是让他们来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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