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也被我解散了,”野良说到这里就看到顺平又是被逗得满脸震惊,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之后,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想见你。”

        并不是谎言,野良的真诚无可置疑,也并非真相,至少不是顺平所理解的那种。

        这不就是,两情相悦了吗?顺平为数不多的常识得出了这个结论。

        顺平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野良则直接丢出来他此行的目的,“所以我无处可去了,你会收留我吗?”

        没等顺平回答,警察先赶到了现场,现场很明确,内向的男高中生被奇怪的家伙缠上了。

        野良反而大大咧咧的揽住顺平,解释说他们是亲戚,关系有点远的那种,还特意掀起来顺平遮住脸颊的头发,“看,其实我们长相还是有点像的对吧……”

        然而警官们合上了登记的册子,就差直接掏手铐了,野良安静的看着顺平额头上的伤疤,冷静的有些可怕。

        顺平下意识的捂住疤痕,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怎么回事?”野良附身让视线齐平,语气温柔但顺平完全不觉得没问题,“是谁做的?不然的话,警官要认定是我了哦。”

        “不,不是!”顺平惊慌的解释,可面对警官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那个……就是……”

        结局是两个人都进了警局分开谈话,顺平很快就供出来了真正伤害他的同学,一群人被叫进来的时候满脸的嚣张,埋怨都是顺平的错,丝毫看不出会悔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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