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明明昨天刚见过,真人想都没想就指着他大叫一声,“你怎么跟来的?!”

        野良则亲昵的把顺平搂在怀里,把顺平吓得身体都僵了,“该我问你,居然敢动我的人……”

        野良笑得分外友善,“想死吗?我可以送你一程。”

        “我怎么知道,你倒是把印记做的能被看到啊!”真人抱怨完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不对,有印记的话,这孩子怎么还能活着?”

        “当然是因为我的顺平是特别的。”野良挑起他的下巴,在顺平震惊的表情下,当着别人的面缠绵的热吻,无法挣脱,差点连呼吸都困难。

        “现在能看到了吗?”顺平难以置信的听到野良询问,不过是在问真人。

        “……”真人十分无语,何止是能看到,“他整个人都在发光了,怎么可能看不到。”

        顺平看看真人,再看看自己,完全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在真人的眼里,灵魂的轮廓上散发着暗紫色的光晕,残秽多到能被误认为咒灵了。

        顺平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会带来怎样的风险,他在此地是来找兴趣相投的玩伴,抱着想了解野良更多事的单纯想法,结果毫无预警的被公开了关系。

        他所能得出的结论仅仅是,野良是不是吃醋了?

        真人虽然有着成人的外表,但言行上跟顺平倒是很对得上电波,顺平不忘初心偷偷询问野良从前是什么样子,结果看到真人一脸的痛苦面具。

        真人的诞生,就在野良的见证之下,咒灵的存在源于人与人之间的诅咒,那一年日本的自杀率创下了新高,邪教的猖狂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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