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敷衍啊……”野良安静的思考了下,歪头说道,“不过,是真的想上厕所。”

        七海等在厕所门口,不进去的主要原因是空间不够,他私人的住所只是一间狭小的单身公寓,倒不是没有钱,只是从前住习惯了。

        野良走出来则发出清脆的铃声,他的脚上带着禁锢咒力的咒具,串着铃铛的脚环时刻提醒着他的位置。

        “……”野良发现七海并没有看向自己,偷袭想亲一下,结果还是因为铃声的预警,七海毫无悬念的躲开了,“啧,小气。”

        咒具是特别选择的,野良虽然可以对攻击免疫,但对仅用来控制的咒术没什么抗性,他现在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只是他本身具备的毒性并不会跟咒力一样被禁。

        理论上可以共处一室的人,除了生性不会乱来的七海,大概也只剩下无下限的五条悟了。

        毕竟他的毒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毒,压根就没有对身体造成什么破坏,真正影响的是灵魂层面,即使是反转术式也没用。

        七海有一套完整的作息时间表,无论野良再怎么难缠,时间一到也会毫不理会他去做别的事。

        发自内心的严于律己,宽以待人,野良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就算野良躺到本就狭窄的过道上拦路,七海也可以无视直接跨过去。

        “真是无趣的男人……”野良实在找不到什么突破口,简直就像那个,天选社畜圣体。

        顺平的处境也没好到哪儿去,强制的转学并不只是什么人道主义,问题在于他在审判中的态度,坚持要复仇回学校杀了霸凌他的同学。

        这种观念显然不符合五条悟对学生的要求,即使在他委婉的提醒过,宿傩的手指可能并不是意外,顺平也完全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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