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的母亲应该也不想看到你这样……顺平?”悠仁说着说着,就发现顺平突然坐起来,开始吃东西,红肿的眼眶显然哭了很久。

        “你说的对,他们不可能关我一辈子。”顺平被恨意支撑着,勉强打起精神,“迟早有一天……”

        “顺平,那只咒灵已经死了!”悠仁按住他的肩膀,又重复了一遍,“那只咒灵已经死了,你已经杀掉它了,记得吗?”

        是的,咒灵在当时就已经被消灭了,可他没能救下妈妈,没能阻止任何事,他明明已经有了力量,却还是被诅咒着,被那些人的恶意纠缠。

        “为什么,”顺平小声的说,他抬起头眼神迷惘,“为什么是我?”

        不幸的事一直发生,即使偶尔遇到好事,也很快就会被夺走,连野良也是如此。

        在七海打开车门的时候,他注意到的是野良的眼神,是他从未看过的专注,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失去一切。

        顺平一边吃一边掉眼泪,终于到了咽不下去的程度,悠仁默默在他旁边守着他。

        “悠仁……”顺平的声音太小,好像呼吸都太过困难。

        悠仁只能凑近去听,他看见顺平咬着唇,泪水安静的落下,还能压抑着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来,“……能别走吗?”

        “当然不会走的,你……”悠仁条件发射的回答,又忽然明白了顺平的意思,不只是今晚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