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现在就是很后悔,很后悔说出来想跟五条老师认真讨论,这家伙根本就是完全出于兴趣才问这些细节吧?

        “嗯,有个不幸的消息呢,悠仁要不要听?”五条老师双手托腮,似乎有在思考,但也压根没有等悠仁回答,“那个野良,是个正在通缉中的诅咒师。”

        “能力是,通过呼吸和体液催情,”五条老师停顿了一下,“话说回来,悠仁会有想跟我kiss的冲动吗?”

        悠仁看着五条老师犹豫了一下,随即震惊于自己为什么要犹豫,明明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事。

        “……可以了,不用说出来了。”五条老师摆摆手,“后遗症很严重呢。”

        “……”悠仁没想到诅咒师里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终于他意识到了那种违和感源自哪里,“顺平……是受害者?”

        “看起来多半是这样,好,等下我跟娜娜米聊完,就一起去把这个问题解决掉吧。”五条此刻还完全没当回事儿,直到他听完七海提供的情报。

        敌人的敌人就是同伴,五条同意了七海的合作提案,就是没想过他已经中招的可能性。

        七海表现的一切正常,即使和野良睡在一张床上也没有别的动作,但禁锢野良的咒具已经失效,他挥挥手,紫色的烟雾便如香水一样扩散。

        很快睡着的七海呼吸变得急促,眉毛也皱起,睡得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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