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邵群低头去舔他的腺体。
赵锦辛呼吸急促,清晰地感知到那根成结的雄性生殖器仍在缓缓深入,被迫敞开的钝痛传来,他本能地慌张起来:“不行……不行,邵群,不能再往里了,不要……求你,不要了……”
赵锦辛伸手试图推开邵群,却被男人紧紧握住不放,执意要予以伴侣标记的Alpha,任谁都无法阻挡。
“不行……会疼,我会流血的……哥,哥……我害怕……”
赵锦辛动不了也没力气挣扎,他本想后仰躲开邵群的怀抱,又被对方不由分说地按进怀里。他气得牙痒痒,但对着邵群又容易犯委屈,就一边掉眼泪一边用牙咬他。
邵群任凭赵锦辛折腾,安抚地顺了顺他的脊背,最终没再强人所难,仅仅停在了之前的极限位置。他最后磨蹭了两下,将携带高浓度信息素的白浊通通灌入赵锦辛深处。
赵锦辛早在之前挨操的时候就流了点精,此时这种生理心理的双重刺激来临,让他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他的前端一下喷了大半,被邵群以高超的手法揉弄龟头、彻底榨精,后面也痉挛不已,夹得他哥差点忍不住又往里面塞。
赵锦辛意识彻底模糊之前,只记得邵群满怀歉意的亲吻。
……
等赵锦辛彻底缓过劲来,他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换了衣服,人也躺在邵群怀里。
他接过邵群递来的水润了润嗓,自然地抬起头跟邵群交换了个吻:“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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