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学生吗?穿这么短的校服,长着这么大的骚奶子却不带奶罩…真的不是为了勾引男人吗?”身后男人的一双大手隔着已经被汗水浸润的白色水手服包裹住一对胀痛的大奶子,手指快速而用力地揉捏着雪白泛红的奶球,搓揉间软肉从指缝里滑出来,时而又快速而用力地抠挖高高勃起的深粉色乳尖。
乳房的胀痛并没有因为男人挑逗的动作得到缓解,胀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让钟离软着腿试图扭腰躲开,但又被男人钳子似的两臂掰了回来。钟离感到好似有几滴水从乳房出流了出来,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吸一吸硬的发痛的乳首,该多好…
“跟老子玩几发,我带你去找第一个勾玉,如何…”不等他回答,男人将钟离的头掰过来对着自己,温热的唇压了上来,像是在吃自己一生只能买得起一次的糖果般,饥渴地吮吸着。
“哈啊….!”男人掀起裙摆,一把将深深嵌在花穴中的鬼怪探测器扯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稠的蜜汁,被男人深入穴内的粗糙手指刮了下来,抹在早已硬的发烫、缓缓留着前列腺液的紫黑鸡吧上。
“不要进来…求你…咿呀!”男人以小二把尿的姿势一把抱起钟离,粗硬的肉棒滑入潺潺流水的穴口,一瞬间捅到了宫口,随着男人的行进一上一下的顶弄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你一开始就走错了…勾玉和室的钥匙其实在这里…”仿佛怕钟离不记得正确的路线,白日鸣雷强调般地颠着大叉着腿的钟离重重的操弄了数十下,紫黑的大鸡巴狠狠擦过脆弱的穴道,不断冲击着更深处紧闭的小关隘,被玩弄许久的两团奶子火辣辣的疼,随着男人的动作色情地摆动着。
“啧,谁准你这么淫荡的摇晃骚奶子的?”“嗯…啊!”一只手狠狠拧了一把美人胀痛的奶头,后送入嘴中反复吮吸,有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试图从中挤出些什么来。
“啊…要出来了…哈…啊”一股乳白色的奶水突破胀痛的乳尖缓缓流了出来,随着男人的颠弄动作在双眼闪过白光的瞬间流的更多了,胀痛的两团巨乳仿若得到了解放,让钟离感到难以言喻的舒爽。
“这可不行,我还要留着慢慢喝呢…”不待钟离的奶流完,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两枚坠着珍珠流苏的细针,对准了乳孔转动着捅了进去,奶孔被细针侵犯,奶水被堵住无法流出,熟悉的胀痛感又一次席卷了钟离,让美人溢出的呻吟变了调子,泛红的眼角含着泪水。
淫靡的水声与暧昧的呻吟回荡在嵌套着无数小和室的艳红色和风密室中,两人身后的拉门袄,Fusuma上盛放着朱红色的罂粟花,花蕊与花瓣被溅出的乳白色、亦或是透明的液体浇灌着。
等到钟离拖着疲惫的身躯穴内含着钥匙缓缓打开收纳着第一枚勾玉的和室门时,已经是他进入鬼屋的三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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