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了…嘿嘿…”身后瘦高的璃月商人迅速接棒,细长的弯刀长的能够到宫口,操干时还坏心眼地扯动着栓住骚点和阴蒂的金链,惹得美人惊喘连连,颤抖着勾紧了穿着白色丝袜的圆润脚趾。

        等到傍晚店铺打样之时,钟离已经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了一个下午,双腿虚软地累的已经无法支撑地面,小穴、花穴处潺潺不断地流出腥臊的浓精,白皙浑圆的玉臀和大腿上出了红痕与巴掌印外还用黑色墨水画满了正字,有些恶趣味的客人并不满足于计数,还在美人身上留下了其他字迹,比如屁股瓣上的“肉便器、鸡吧套子”,花穴附近“名器”的称赞。

        客人们还喜欢用笔记录自己肉棒顶到的深度以及美人的反应“15厘米,喘息,不流水”,“18厘米,喘息,流水”,“20厘米,顶到骚点啦,几十下就高潮!”,“25厘米,叫的很骚,进去十多下高潮!”

        当钟离被晕乎乎地抱上了前往教令院的专车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被黑心炼金老板用药水洗去相关记忆与身上痕迹的钟离抱着来之不易的媚药和赠送的一套名为“斩男战服”的睡衣,望着艾尔海森家的灯光露出了疲惫的笑容。

        “海森…今天月色正好…要…喝一杯吗?”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叫他了,但钟离还是很不习惯,悄悄红了脸颊。

        经过长达一小时的仔细沐浴,裹着白色浴袍的钟离在氤氲的雾气中犹如古神话中的神妃仙子,比拍卖会上的黄钻更闪耀的金色眸子为蛊惑的美人更添一丝神性,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颊边,他是滴着晨露的金色百合,艳而不妖。

        原来自己喜欢的人可以这样勾人…艾尔海森面上不显,胯下蠢蠢欲动的巨物和红头的耳根却出卖了向来以理性自居的男人。

        对于学术兴盛的须弥人来说,结成同性爱侣在他们眼中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而对于历史悠久却更为传统的璃月而言,他们大多虽包容但这份包容却仅限于与自己差不多的群体,较为稀少的双性人与同性恋者则更容易被视为“异类”,并不值得他们倾注与“同伴”等价的尊重。一旦先生被传出与男性私交甚密、有同性恋倾向,其往生堂的身份极有可能受到威胁。

        深入了解璃月文化的艾尔海森对这份恋情本就不抱有什么期待,他几乎像个变态一样视监着先生的生活的每一处细节,却也完全无法推断出先生是否为同性恋者。

        上一任室友消耗完了除奶泡酒外的所有饮品,钟离只能从冷藏室里取走这有着粉蓝色可爱包装的几瓶奶酒,在悄悄下料后连通酒杯一起端了出去。

        老板其实给了钟离两瓶无色无味的液体药剂,一瓶是让饮用者昏昏欲睡为主要效果,催情为次要效果的蓝色瓶子药剂,另一瓶是让对方欲火焚身、加强快感、缓冲疼痛的粉色瓶子药剂。

        在空贴心的提示下,在饮酒阶段钟离只使用了蓝色瓶子里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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