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做完一次,覃错觉得还不够,转过刑万屁股就要捅他洞里。

        “你猜猜,为什么你的药效那么差。”覃错说起话来不紧不慢,“我没吐完,你又把一半喂到我嘴里。”

        “老公,你真骚。”覃错蹂躏了一把对方的大腿,终于把那没融化完的冰模型拔掉。

        刑万呼了一口气,热气涨了整个脸。刑万低头去蹭覃错的肩膀,想把黑绸带蹭掉,而覃错按着他光溜溜的屁股,把对方抱到自己大腿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

        黑绸带被刑万蹭掉了,房间昏黄,毕竟覃错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刑万对光线适应性良好,偏开脑袋去贴覃错的那只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此时捏着叶子片似的东西,刑万闻到了来自对方手上的牛奶腥味,其中还混着浅浅的冰丝丝的味道。

        猫薄荷?

        刑万抛去这个念头,突然刑万闷得哼了一声,鸡巴上知觉被迫觉醒,是覃错在很用力地捏刑万的鸡巴。如果没有裹上那又厚又粗的套,刑万都会觉得他蛋要被对方捏爆。

        但刑万他怎么会忘记,现在的鸡巴还是软着的,那几个小时前喂下去的迷药早没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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