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他们把房间里能玩的都玩了个遍,鸡巴加热器,情趣睡衣,塞穴里的小珍珠项链等等都不在话下。

        覃错从刑万穴里扣出几粒药丸子,笑着给刑万涂药。刑万早被他整得困死,随便抽了一条被子捂着肚脐昏睡过去。

        药上完了,覃错搂着对方,两人一觉睡到天亮。

        ——

        “醒了?”覃错去拱对方,贴着嘴唇给了对方一个早安吻。

        刑万嫌弃地别开眼:“嗯,滚。”

        覃错揉了一下对方的头,把刑万翘起来的头发压下去:“那你准备一下,明天去领证。”

        刑万觉得是自己没睡醒:“啊,你疯了?”他总是像狗一样爱着覃错,却从没有在对方身上声讨过什么。

        覃错回答得肯定:“对。”

        刑万看向覃错,问覃错:“我们是什么关系。”

        覃错笑着回答刑万,一改之前的野性:“刚要去领证的小情侣。”

        刑万的话噎在喉咙里:“你怎么会变化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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