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热水。”

        刑万忍着下半体的烧痛,克制住自己不哭出来。他抿着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点头,发出一声“嗯…”

        他不知道覃错为什么会想和他做这种龌龊的事情。

        做爱,多么亲密无间的事啊。

        他想不明白,因为他知道覃错的身边从不缺人,前天是清纯白莲的小学弟,今天就是上过荧屏的漂亮男孩。

        刑万和覃错认识了十来年,从小就是好到能穿同一条裤子的关系,当然只有小的时候。他当然知道覃错喜欢同性,但他更知道自己的不可能。

        他是男生,但他不配。

        自从覃错的父亲接下一笔来自海外的大生意,赚到一笔大财富,就立马风风光光娶了一个漂亮的新老婆。而不到十岁的覃错,还和他的妈妈住在连两个铜板都敲不响的贫民窟里。

        在覃错七岁的时候,他最亲爱的妈妈也因为恶疾缠身离世了。

        葬礼上。

        那个风光的父亲则踩着昂贵的油皮鞋,踏入这个充满穷酸味的地方。

        “别看了,我带你走。你这个小孩倔强什么啊,我现在有的的钱来养你,待在这里是没有出头路的,你在这边顶多是小鸡仔破壳成了母鸡,哪有我这边做开门凤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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