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万被那些混蛋找上的时候是在落单的时候。
他接到了来自安保室的电话,那是市中心的医院打来的。
刑万一听到这个消息,全身就像失去了骨头一样无力,他看向了还在读报的安保大爷。
“节哀顺变。”
他没理,拖拉着步伐去了破车站。
他的最后一通电话是给覃错打的,此时覃错正在和他的小男友恩恩爱爱地逛街。
“…”
电话被覃错单方面挂断了。
刑万把所有想说的话噎在喉咙眼。
覃错,我的父母出了车祸。
我要怎么办?
他坐在车站旁的花圃上,动着手指,数着手里的几个硬币。
去往他老家的班车很少,一天才分早晚班两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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