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逢小长假,刘景辉却早就定好要去外市出差,想到安安本就很黏人,自己也舍不得一个星期都不见,索性就带上他,反正自己日程也比较宽松。袁承安当然非常开心,保证当他工作的时候会在酒店乖乖的。笑意浮上眉眼,他没忍住就在少年的红唇上落下一个吻,嘴唇相贴,“不用,那边我之前常去,大家都熟。”

        刘裕达觉得好友最近非常古怪,尤其是他刚刚邀请承安来自己家小住,对方却说假期他要回老家。刘裕达挠了挠头,之前也没听说过好友会回老家呀,脑中金光一闪,突然明白了自己觉得诡异的地方——承安已经好久没来家里住了,也是他最近事多,马上就准备出国了,所以一时之间也没留意到好友的异常。放学时他特意拉住了好友,让他好好交代。袁承安见瞒不过去了,只好努力思索出合理的理由,比如找了一份兼职需要打工贴补家用?刘裕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是相信了这套说辞,和他叮嘱说如果经济实在困难的话一定要讲,他能帮就帮。面对着这番好意,袁承安心底有些愧疚,只好胡乱地点点头。小裕确实对他很好,但如果说初时他找刘景辉只是出于对父爱的向往,那么这大半年的浇灌下来他可能真的产生了爱慕之情。

        孙静刚进公司的时候,凭借着年轻漂亮的脸蛋和婀娜多姿的身材成功爬上了刘律的床,升任了贴身秘书——拿着一笔不菲的薪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暖床。刘律虽然比她年长许多,但稳重成熟,平日也爱健身保养,所以依然能博取不少年轻人的爱慕。本来她也只是当一份工作,但刘律事后的体贴温柔却让她产生了好感与幻想,偶尔刘律会提到他与妻子的感情冷淡了许多,而且偶尔闹得晚了,刘律还会让她在公寓里借宿一晚,这是不是代表了她有机会更进一步?

        而想上位的先决条件是什么呢,当然是趁机怀上刘律的孩子,她相信以刘律的风格怎么样也得给她挪出一个位置吧,再不济也得保障她和孩子日后衣食无忧。想是这么想的,但孙静却发现无论如何刘律都会记得戴套。正当她无可奈何之时,闺蜜提醒她可以给套套扎洞,反正避孕套的安全指数也并没有达到100%,到时候搞出人命来就说是意外,再逼宫上位。结果刘律却好一阵子都没再碰过他了,就算她主动贴近,对方也只是侧侧身,继续装作忙手头上的事。

        孙静心中警铃大作,她才不信刘律会突然当个什么好男人呢,当初他们怎么偷偷搞在一起去大家都心知肚明,这里的高管哪一个没有贴身秘书了?然而在她又一次靠近的时候,刘律就把话说清楚了,说他不再需要自己的“服务”,但他不会动她的位置。对此孙静觉得这就是一场羞辱,明明她还貌美如花,怎么突然间就被“打入冷宫”了?

        在七夕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眼尖地孙静就瞥到了刘律左手上的一个玫瑰金手镯,不用思考她就认出这是卡X亚知名的对镯款,原来前阵子对她的冷漠是因为有新欢了?可她还是觉得奇怪,她以为的刘律可不是会为某人守身如玉的人,毕竟之前和她滚床单的那段日子她就看出刘律偶尔也会在外面偷吃。思及此处孙静更加忿忿不平,凭什么呀,她还想当刘太呢,真想见那位情人的庐山真面目。

        出乎孙静意料的是,那天很快到来。小长假她要跟着刘律和另外几名同事去外市出差,而刘律还另外嘱咐她买了一张商务座的票,她就猜到这段旅程那人也会来,所以她特意精心打扮了自己一番后才来到车站。果然,刘律的新情人也来了,手腕上戴着与刘律相同的手表,虽然稍微装扮过但脸上的稚气还是藏不住的,想到这孙静就内心鄙夷,毕竟是她买的票自然留意了对方的出生日期,还没上大学呢就学会勾大人上床了,该不会还是刘律儿子同学之类的吧。再看那双十指相扣的手,怎么看都觉得碍眼至极。

        商务座的座椅很宽敞,袁承安从座位之间的缝隙往后看,刚从孙秘书身上察觉到的淡淡敌意果真不是虚假的,一看到他回头孙秘书就马上扭头看窗外了。他用手肘顶了下身边的情人,故作夸张地端详起男人俊朗的脸,确实还是挺有卖相的。刘景辉被看得莫名其妙,随即像想起来什么,有点心虚,“怎么了?突然间这么看我。”看到他这幅表现,袁承安明白了,但选择看破不说破,这半年来他很肯定对方的精力都在自己身上挥洒,以前的就当过往云烟吧,于是故意放下横在中间的扶手,越过线去躺靠在男人怀里撒娇,他很肯定孙秘书就算坐在后面,也能看到他从辉哥肩膀上露出来的半个脑袋。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刘景辉自然欣然笑纳,也没有多想,一路都揽着小情人。

        抵达外市时天色已晚,一行人直接奔赴酒店入住。当时订房孙静就特意定了相邻的房间给她和刘律,好暗度陈仓,但刘律说好明天的实践后,就直接拉着小情人回了房。没关系,明天去分公司的时候总不能跟了吧,孙静一边想着一边敷上面膜,准备好好休息睡个美容觉。但这家酒店隔音比预想中的差,咿咿呀呀的叫床声断断续续从阳台那边传来,本来她还没多想,但听到其中的名字之后脸色一变,走到阳台边缘,便看到一对肉体交缠在一起:男人背部肌肉隆起,弓起腰干着躺靠在躺椅上的少年,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而少年双腿大开,摆在扶手上。他的手环住男人的脖子,白皙的面庞染上情欲的潮红,留意到她的出现后便直勾勾地看过来,眼神挑衅一般,呻吟声喊的更大声。

        孙静本来想转身就走表明态度,怎料竟看入了迷。老实说刘律真的是她众多炮友中比较优质的上岸人选,职业体面又多金不说,身体保养得又好在床上体力了得技术娴熟,所以抛开立场,眼前这副活春宫当真算得上赏心悦目了。两人现在已经换了个姿势,少年侧躺着,腿被扛在男人肩膀上,肉穴想必已经完全被男人肏开,噗嗞噗嗞发着水声。刘律摆动着腰胯,不断在里面旋转打磨,可能是昨天才经历过一场欢爱,他也不着急,反而慢条斯理地抽插,让少年发出更加控制不住的娇喘声。

        “嗯~爸爸~快一点,不行了~”从她这个角度她看不到少年的脸,只能看到那玉润的脚趾都爽得蜷曲起来,小腿轻轻发颤。

        “嗯?刚刚不是嫌我太快了?这会儿又嫌我慢,本来今晚想放过你的,偏又自己勾上来。”话音刚落,就想起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少年白花花的屁股上被打出肉浪。

        “哼,老男人不行了就直说,我可以买玩具啊——”一个翻转,少年就跪在躺椅上,男人双手掐住他的细腰,高速挺动胯部,像个打桩机一样,结实的大腿拍在那丰满臀肉上,很快就被打红。少年仰起脖颈,一下子这么猛他有点吃不消,内里那一点被反复凿磨,什么淫言浪语都说了出来。更糟糕的是男人还空出一只手掐住了那乱摆的小几把,堵住那小孔不让他射,只能哀声求饶。

        少年浑身颤栗,屁股高高撅起,腰却老实地塌了下去,非常配合地迎接男人的摆动。这副媚态让孙静内心大呼婊子,明明都被男人肏熟了还在那里装纯,偏偏男人嘛,最吃这一套。刚让她觉得刺眼的是男人并没有戴套,分明就是与少年百分百亲密接触。她看了眼手表,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了,这时刘律捞起了少年的一条腿,让他摆出公狗撒尿般的姿势。孙静知道这个姿势能让男人插得更深,应该都已经插到这骚婊子的子宫里去了吧。下一秒,少年就被干得瘫软在椅子上,全身就靠着在体内抽插的几把这一个支撑点,只能喊着太深了不行了之类不成句的词语。男人却没有犹豫,继续肏弄着这口美味的穴,低声说:“怎么?不是想要玩具吗,还没满足我呢?”回应男人的只有少年迷离的眼神和蜜穴的潮吹,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

        随着男人身子一抖,屁股夹紧,孙静就知道刘律把精华注入到少年那年轻的肉体里了。他把人抱在怀里一起躺倒,捏住小几把的手此时才松开,可怜的东西只能吐出一点清液,都不知道前一晚是有多么激烈,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少年已经累晕过去,由着男人上下其手。刘律的手最后停留在少年微鼓的小腹上,嘴里喃喃着让他给自己怀个小的,同时还瞥了站在阳台边缘的孙静一眼。

        就这一眼,孙静如坠冰窟,原来刘律一直都知道,并且还纵容他的心上人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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