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仙人,那群孩子乱说罢了。”
我否认道,摆摆手,“你若无事就上别处看看去罢,在学堂睡觉也不舒服。”
闻言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大致是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月恒先生,我实在听不太懂。”
“霸刀山庄不攻科举,听不懂也罢。”
毕竟我讲的这些都是会试可能考的东西,长孙灼从未参加过科考,当然是听不懂的,遇见不懂的事物,空乏无力犯困是常态。
“先生会琴吗?”
“不会。”
长孙灼有些意外,小心翼翼地问这是为何。无他,我并非长歌门的学生,也从未去过觅音源,往日隐居时顶多研究书画,对琴并无兴致,到底我是个樵夫,在长歌也不过是这里的客卿,想走也随时能走。
书画是我消磨时间的工具,可我并不怎么好学。
“我还想听听呢。”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其它的学生都会,你可以去觅音园听,他们不会拦霸刀山庄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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