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条白玉般腿肉间,只见发着金光的蛇头攒动,欢玉低吟一声,这梦实在如真。
那冰凉蛇信又软又湿,舔了舔腿根,转而向着蜜穴而去。
从未经情事的欢玉哪受得了如此直截了当的捉摸,阴户顿时湿淋淋的泛了水光,粉蕊两片又薄又嫩,原是严丝合缝拢着红艳艳的小骚洞。
“终有一日,要把你这小淫娃的两瓣骚肉肏肥肏肿,合都合不拢。”
朦胧间欢玉似是听到那蛇阴测测着语气恶狠狠的说淫语,她哪受过这等羞辱,忙去哭哭啼啼地推拒。
那蛇比她三四个还大,收紧蛇身将她圈的愈发牢固。欢玉抬了抬浑圆白臀,正正好地将双腿分的更开些。
那蛇一见更是欣喜如得了爱物,吐蛇信愈发猛烈地舔着阴唇,直叫那嫩肉水光粼粼。
分叉蛇信一个尖头戳刺骚弄着阴唇,一个尖头挨着上端滴血般的红宝石骚豆打着圈扫,没多时,那两瓣蕊总算开了。
其内蜜洞窄小紧实,嫩的更是有像什么也容不下一样,穴口缩着被蛇信一触便颤颤地抖,要开不开的。
那蛇发了狠,也不管欢玉痛不痛,直愣愣地将信子吐进洞里。
欢玉哎呀一声,叫的让人心肝颤,那蛇又扭动着信子安抚那口好穴。
嫩的出水的穴就这么被破开,其内艳红媚肉挤着信子纠缠,那游动的蛇信极有灵性,不去管媚肉如何缠,便直冲最深处的花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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