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程如同初见时那样,蹲在它旁边,用手抚摸它的头顶,Lucky的毛发仿佛因为它的离去也一同失去了往日光滑柔顺的手感,无数个失眠的夜里,他曾抱着它入睡,如今那令他心安的温度也不见了。
原本总是湿漉漉的眼睛此刻紧闭着,贺程的大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它的额头:“Lucky,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了,贺程把头抵在它的额头上:“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来得及。”
一只手掌搭在贺程的肩膀,周颂安沉默地看着他,没有人比他更了解Lucky对于贺程的意义,如果不是因为Lucky有心脏病不能坐飞机,贺程会把它一起带回国。
如果说贺程母亲的死让他在周身建立起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壳,那么Lucky就是敲碎那个壳的锤子,它一点点将无形的屏障融化,然后把贺程从里面拖出来,重新有了真正鲜活的模样。
没有人来打扰他们,宠物的离去不比亲人的逝去来得轻松,贺程隔了许久才抬起头起身。
他眼中并没有泪,眼角却是泛红的,周颂安此刻觉得他不如哭一场,他有种感觉,贺程似乎又要将那个壳立起来了。
希望是错觉。
“颂安,我有点难过。”
“我知道。”
周颂安将他的脑袋按在肩头,轻轻拍着他的背。贺程任由自己依靠着他,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纵容自己此刻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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