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柯寅川要在这里上他,这个认知让他心中警铃大作,这是什么地方,就算知道这里轻易没有人敢没经过同意进来,可凡事有万一。
万一呢,他不想被人知道他跟柯寅川的关系,这是他无法接受的,冷静暂时离他而去,仓惶喊出声:“柯寅川你放开我!”
柯寅川打定了主意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他不计较贺程这几天跟其他男人共处一室就算开恩了,明知他气头上还挑衅他,简直如同在他怒火上添了一泼油。
“你最好再喊大声一点,我不介意让人看见你脱光被玩的样子,或许,还能邀请其他人一起来,你要试试么?”
这话似冰水从贺程头顶浇下,一下让他哑了火,他不是不知道柯寅川薄情暴戾,生意场上狠绝不留余地的名声也有耳闻,是以贺氏的事他插手后,一切顺利很多。
他向来在柯寅川的床上听之任之。毕竟交易是自己做的,字是亲手签的,路也是他自个儿抬脚踏上去的,没有拿乔的道理。他以为给自己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建设,但是很多事到临了头,才再一次体会何为知易行难,这近一年里,他无数次不断降低底线,抛弃三观,以让自己可以积极合作,努力配合。
但辞职,Lucky的死,人身自由被变相限制,到现在这场即将发生近乎羞辱的性事,接二连三的事让那些仿佛已经自我化解的抵抗,积压在今天突然现身。
奈何没有用,他毫无资本,也没有立场,于是他再度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安静下来,张了张口,试图同他沟通。
不过柯寅川没有再给他机会。
门被关上,密码锁发出一声响动便暗了下去。柯寅川将人甩在床上后,便去更衣室拿出来一个箱子,这些东西他早就准备了,原本就是想用在他身上的,但是贺程从一开始就很知趣,倒是没有轮到这些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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