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程，你知不知道，你求我，只会让我更爽。”
他不会罢休，贺程突然笃定。
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画面一半被他的裸体所占据，贺程挣扎着抬起被绑住的手去拿手机。伤口一定是裂开了，他明显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他的手腕上慢慢沁出来，手掌用不上力，他只能靠着手腕挣脱。
领带扎得并不紧，他抽出一只手撑住沙发，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他以为手快断掉了，比割腕那天还痛，但他不在乎。
再往前一点，就拿到了，拿到就可以删掉它。
柯寅川怎么会让他得逞，他退出他的身体，伸手抓住贺程往前探的手，再次用领带捆住他。伤口裂开渗出的血让他的动作缓了一缓，微微调整了一下领带的位置，换了个角度扎紧。
“既然不怕痛，那就不要扩张了。”
扩张只做到两指，相对柯寅川的尺寸来说，远远不够，既然他不怕痛，那就让他痛。
柯寅川一把将他翻过去跪着，贺程上半身倒在沙发上，背对着柯寅川。沙发很软，这个姿势并不好受，他艰难的撑起手肘抵住沙发，把头靠在被绑住的手上。他闻到了血腥味，但是他现在痛得麻木，已经无所谓那血腥味是从哪里传来。
“柯寅川，为什么？”他是老师，万事都想求一个解，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出口，来告诉他，让他的痛苦与绝望有东西承载。即便他知道他惹他生气了，他违反了他们早就制定的规则，可是他还是想听。
“我乐意。”柯寅川知道他问的是照片，有必要么，没有必要，所以他没发，但是他莫名的不想告诉他。
没有得到答案，贺程不再追问，没有意义了。他仿佛真的是一个人偶，因为贪婪跟恶魔做了一次交易，就任由他摆布，宠幸伤害都因此再没有原因，只要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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